灵枢经     淫邪发梦


    黄帝曰:愿闻淫邪泮衍,奈何?
    歧伯曰:正邪从外袭内,而未有定舍,反淫于藏,不得定处,与营卫俱行,而与魂魄飞扬,使人卧不得安而喜梦;气淫于府,则有馀于外,不足于内;气淫于藏,则有馀于内,不足于外。
    黄帝曰:有馀不足,有形乎?
    歧伯曰:阴气盛,则梦涉大水而恐惧;阳气盛,则梦大火而燔焫;阴阳俱盛,则梦相杀。上盛则梦飞,下盛则梦堕;甚饥则梦取,甚饱则梦予;肝气盛,则梦怒,肺气盛,则梦恐惧、哭泣、飞扬;心气盛,则梦善笑恐畏;脾气盛,则梦歌乐,身体重不举;肾气盛,则梦腰脊两解不属。凡此十二盛者,至而写之,立已。
    厥气客于心,则梦见丘山烟火;客于肺,则梦飞扬,见金铁之奇物;客于肝,则梦山林树木;客于脾,则梦见丘陵大泽,坏屋风雨;客于肾,则梦临渊,没居水中;客于膀胱,则梦游行;客于胃,则梦饮食;客于大肠,则梦田野;客于小肠,则梦聚邑冲衢;客于胆,则梦斗讼自刳;客于阴器,则梦接内;客于项,则梦斩首;客于胫,则梦行走而不能前,及居深地窌苑中;客于股肱,则梦礼节拜起;客于胞䐈,则梦溲便。凡此十五不足者,至而补之立已也。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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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枢经     顺气一日分为四时


    黄帝曰:夫百病之所始生者,必起于燥温寒暑风雨阴阳喜怒饮食居处,气合而有形,得藏而有名,余知其然也。夫百病者,多以旦慧昼安,夕加夜甚,何也?
    歧伯曰:四时之气使然。
    黄帝曰:愿闻四时之气。
    歧伯曰:春生,夏长,秋收,冬藏,是气之常也,人亦应之,以一日分为四时,朝则为春,日中为夏,日入为秋,夜半为冬。朝则人气始生,病气衰,故旦慧;日中人气长,长则胜邪,故安;夕则人气始衰,邪气始生,故加;夜半人气入藏,邪气独居于身,故甚也。
    黄帝曰:有时有反者何也?
    歧伯曰:是不应四时之气,藏独主其病者,是必以藏气之所不胜时者甚,以其所胜时者起也。
    黄帝曰:治之奈何?
    歧伯曰:顺天之时,而病可与期。顺者为工,逆者为粗。
    黄帝曰:善,余闻刺有五变,以主五输。愿闻其数。
    歧伯曰:人有五藏,五藏有五变。五变有五输,故五五二十五输,以应五时。
    黄帝曰:愿闻五变。
    歧伯曰:肝为牡藏,其色青,其时春,其音角,其味酸,其日甲乙;心为牡藏,其色赤,其时夏,其日丙丁,其音徵,其味苦;脾为牝藏,其色黄,其时长夏,其日戊己,其音宫,其味甘;肺为牝藏,其色白,其音商,其时徵,其日庚辛,其味辛;肾为牝藏,其色黑,其时冬,其日壬癸,其音羽,其味咸。是为五变。
    黄帝曰:以主五输奈何?藏主冬,冬刺井;色主春,春刺荥;时主夏,夏刺输;音主长夏,长夏刺经;味主秋,秋刺合。是谓五变,以主五输。
    黄帝曰:诸原安和,以致五输。
    歧伯曰:原独不应五时,以经合之,以应其数,故六六三十六输。
    黄帝曰:何谓藏主冬,时主夏,音主长夏,味主秋,色主春。愿闻其故。
    歧伯曰:病在藏者,取之井;病变于色者,取之荥;病时间时甚者,取之输;病变于音者,取之经;经满而血者,病在胃;及以饮食不节得病者,取之于合,故命曰味主合。是谓五变也。
    

灵枢经     外揣


    黄帝曰:余闻九针九篇,余亲受其调,颇得其意。夫九针者,始于一而终于九,然未得其要道也。夫九针者,小之则无内,大之则无外,深不可为下,高不可为盖,恍惚无窍,流溢无极,佘知其合于天道人事四时之变也,然余愿杂之毫毛,浑束为一,可乎?
    歧伯曰:明乎哉问也,非独针道焉,夫治国亦然。
    黄帝曰:余愿闻针道,非国事也。
    歧伯曰:夫治国者,夫惟道焉,非道,何可小大深浅,杂合而为一乎。
    黄帝曰:愿卒闻之。
    歧伯曰:日与月焉,水与镜焉,鼓与响焉。夫日月之明,不失其影,水镜之察,不失其形,鼓响之应,不后其声,动摇则应和,尽得其情。
    黄帝曰:窘乎哉!昭昭之明不可蔽,其不可蔽,不失阴阳也。合而察之,切而验之,见而得之,若清水明镜之不失其形也。五音不彰,五色不明,五藏波荡,若是则内外相袭,若鼓之应桴,响之应声,影之似形。故远者,司外揣内,近者,司内揣外,是谓阴阳之极,天地之盖,请藏之灵兰之室,弗敢使泄也。